反正库利巴利一旦知道自己要死，必然拉着自己垫背。
晚宴正式开始。
两人吃的还算尽兴。
“将军，您说要打仗了，不用去前线？”
“我都已经安排好了，我和贝拉米打了好多年！他从来没打过我，你以为只有他能买到先进的武器？我为他准备好了大礼。你只需要陪我吃饭。”
在他看来，唐洛川就是个被龙国好运气砸中的年轻暴发户，手里有点技术有点钱，但本质上跟那些来非洲淘金的小商人没什么区别。
贪财、好色、怕死、遇事第一反应是花钱买平安。
这种人最容易拿捏。
晚宴从八点吃到了十点，又从十点吃到了将近十一点。
库利巴利今晚兴致格外高，酒开了一瓶又一瓶，话题从金果邦的军事部署聊到他年轻时如何白手起家，从国际油价聊到欧洲那些奢饰品。
唐洛川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倾听姿态，该举杯时举杯，该附和时附和。
偶尔插一两句"将军真是厉害""这个我真没想到"，把对方哄得眉开眼笑。
桌上的菜撤了两轮，又上了几道甜点和水果。
两名陪席的军官已经喝得脸色发红，话也多了起来，开始吹嘘自己当年跟着库利巴利打天下时的英勇事迹。
餐厅角落的老式挂钟敲了十一下。
库利巴利的副官推门进来，走到他身边俯身说了几句什么。库利巴利听完皱了皱眉，摆摆手让副官退下了。
"怎么了？"唐洛川问。
"贝拉米那边没动静。"库利巴利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眉头却还没松开。
"会不会是情报出错了？"，唐洛川把剥好的橘子瓣放进嘴里，慢条斯理地说："毕竟这种事，虚虚实实也正常。说不定贝拉米故意放风说要打，实际上就是想让您紧张一晚上。"
库利巴利沉吟了片刻，缓缓点头。
他也觉得可能是这么回事。
正常情况下，大概率应该凌晨发动袭击，可准备工作应该有吧。
但探子的回报，贝拉米的部队到现在还缩在防区里，连营门都没出。
他们这种战斗不像是大国，导弹洗地，战机几百公里外互相开炮。
就算是能买得起战机，跑道、维护都是钱，而且会开的人都没有。
"那今晚不是白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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