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色倏地一沉,额角青筋隐隐浮起,他已经中过两次媚药,此时再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就真得该死了。
傅景琛余光瞥见付瑾之额头布满细汗,觉得差不多了,他顺手将闺女捞进怀里,起身道:“霍伯伯、霍伯母、霍大哥、瑾之,我去接我媳妇,你们慢坐......”
结果话音未落,身旁的付瑾之突然戾气横生:“草踏马,谁踏马又对老子下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