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带着一模一样的试探表情。
“走吧,去下一站。”苏蓝说,“我还有几个大队要看。”
一上午跑遍四个大队,看过各处庄稼长势,田间地头的实情,苏蓝心里已然一清二楚。
她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身侧一路陪同、始终神色谨慎的钱守义。
“钱书记,”苏蓝语气平和,“马书记调走这一两个月,公社这边看着倒是风平浪静,没什么大动静。今天该看的我都看了,情况基本摸清了。”
钱守义心里一紧,知道领导这是要递话了。
拿捏着分寸,语气带着几分试探,委婉解释:
“苏县长,说实话,底下农户现在都尝到甜头了。自打悄悄分户打理田地,粮食产量一年比一年高,老百姓心气正足。我也是不敢轻易有大动作,怕贸然整改,反倒激起大伙情绪,闹出不必要的乱子,得不偿失。”
他句句没直说自己默许,却字字都在坦白自己的难处,悄悄探着苏蓝这位新领导的态度。
苏蓝闻言神色没有什么变化,说道:
“顺其自然就好。地里的庄稼,该锄草的锄草,该翻地的翻地。踏踏实实管好田间农事,安心等着今年秋收丰收,就是最大的正事。”
顿了顿,她开口:“今天就这样,我先回县里了。”
钱守义连忙客气一句:“您看您忙的,跑一上午了,连口茶都没顾上喝,要不回公社办公室坐一会儿歇歇脚?”
“不了,县里还有一堆事等着处理。”苏蓝摆了摆手,“庄稼长得好,比喝什么茶都实在。”
说完便带着余男转身朝吉普车走去。
吉普车走远,路上扬起的尘土缓缓落定。
孙长贵凑到钱守义身旁,脸上几分困惑的样子:“书记,新来的苏县长这话,听着像是说了,又好像什么都没明讲,到底是什么意思?”
钱守义瞥了他一眼,淡淡一笑:“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不叫停、不折腾,顺着底下的实情来,这本身就是最大的表态。”
孙长贵笑了笑:“还是书记看得透彻。说实在的真没想到,上次过来调研的那个人,转眼就成副县长了。大学生,年纪轻轻,真不简单。”
钱守义感慨地点点头:“可不是嘛。行了,咱们这些老家伙,该忙活什么就忙活什么,把眼下局面稳住最重要。”
中午回到县里的时候,食堂二楼已经坐了几个人。
袁自立坐在主位旁边,正端着一碗丝瓜汤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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