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
姜局长？
王院长？
他一个小小的合同工，竟然惹到了这种太岁头上。
“姜……姜少？”
刘强站起来，腿有点软，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您……您怎么不早说啊？”
旁边的马大炮还没反应过来，“小刘，你怎么了？什么姜少？赶紧盖章啊！”
刘强一把将马大炮的文件推到一边，像推瘟神一样，“马总，您这业务办不了，缺材料，回去补吧。”
“什么？！”
马大炮瞪大了眼睛，“刚才不还说都没问题吗？”
“我说缺就缺！”
“赶紧拿走！别耽误后面姜先生办业务！”
说完，刘强也不管马大炮那吃人的眼神，直接冲出柜台，一路小跑从侧门绕出来，跑到姜临面前，九十度鞠躬。
“姜先生，实在对不起！我有眼不识泰山，刚才系统出了点故障，现在好了，马上就好！您请坐，我给您倒水！您的业务我开专窗，马上办！”
这反转太快，把周围排队的人都看傻了。
老张更是张大了嘴巴，烟灰掉在裤子上都没发觉。
马大炮也是混社会的，这会儿要是还看不出眉眼高低，那也算白混了。
这是碰到真佛了。
他也不敢再咋呼了，灰溜溜地拿起自己的文件，带着几个小弟，夹着尾巴溜了。
连句狠话都没敢放。
姜临看都没看刘强一眼，转身对还在发愣的老张招了招手。
“张老板，过来吧。把材料给他。”
“啊？哦！来了来了！”
老张如梦初醒，赶紧抱着皮包跑过来。
接下来的事情，顺利得简直不像是在地球上办业务。
不用排队，不用填那些繁琐的表格，刘强全程代劳，复印、扫描、录入，手速快得都要冒烟了。
中间哪怕有一丁点不清楚的地方，刘强都是好言好语地解释，甚至把自己平时珍藏的好茶叶都拿出来给姜临泡了一杯。
不到十分钟。
所有手续办完。
“姜先生，您看这样行吗？”
刘强把新的不动产证递给姜临，额头上全是汗，也不敢擦。
姜临接过，看了一眼，“行，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为您服务是应该的！”
刘强点头哈腰。
出了政务大厅。
阳光正好，有点刺眼。
老张站在台阶上，手里拿着手机，看着银行刚刚发来的短信——【工商银行】您尾号34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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