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小房间里偷听的楚风、胖子和瘦猴。
此刻推门走了进来。
楚风的眼眶通红。
这几天，他像做梦一样。
在深圳被追杀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结果到了这个县城，姜临不仅给了五百万，还用如此霸道的手腕，直接把那个不可一世的赵凯吓得跪地求饶。
“姜总……”
楚风走到姜临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腰弯到了九十度，久久没有起身。
“从今往后，我们这支团队，这辈子，生是姜总的人，死是姜总的鬼。”
“您让我们写什么代码，我们就写什么代码。您指哪，我们打哪！”
程序员不善言辞，但这种最质朴的宣誓，比任何商业合同都来得坚固。
姜临走过去，拍了拍楚风的肩膀。
“起来吧。”
“我不缺鬼。我缺能帮我打造数字帝国的人。”
“楚风。服务器我已经给你们找好地方了。城西有一处废弃的大型防空洞，恒温恒湿，安全隐蔽。明天陈县长就会特批给我们。”
“另外，那五百万只是你们的生活费和前期调试费。接下来，县财政和瑞盈投资，会联合往这个数据中心里砸一个亿的硬件设备。”
一个亿！
楚风三人听得头皮发麻，呼吸停滞。
“你们要做的，就是把你们的AI算法，和归安县的‘智慧城市’系统结合起来。交通监控、医疗数据、政务服务……全县的所有数据，都要跑在你们的底层架构上。”
姜临转过身，看着他们。
“我要把归安县，打造成全省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数字堡垒’。”
“而你们。”
“就是这座堡垒的建筑师。”
楚风的眼里，燃起了熊熊的烈火。
那是技术狂人遇到顶级资源后爆发出的狂热。
“姜总放心！三年之内！如果做不出全省第一的算力平台！我楚风提头来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