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是愿意。”
何琳说,“人老了,位置又退了,手里只剩这点东西。谁对他客气,他就给谁方便。江数不是一定能给他多少钱,主要是让他觉得自己还在桌上。”
“第二处。”
何琳翻到园区能耗采集平台。
“园区能耗采集平台现在归南州城市能源服务公司管,不属于高新区管委会的内网系统。”
苏瑾看着她:“这个我们知道。合同里写的是提供接口。”
“提供接口,不代表他们愿意提供。”
何琳说,“南州城市能源服务公司是市属企业,跟高新区管委会是合作关系,不是上下级。能耗数据在他们手里,平台也在他们手里。你们要是直接找高新区要数据,高新区会说系统不归他们;你们去找城市能源服务公司,对方会说没有项目授权,不能给外部企业开放底层数据。”
“那就先签授权?”
“签授权也不一定快。”
何琳翻了一页,露出一张流程图。
“城市能源服务公司这边,数据接口由生产运营部负责,数据安全由信息中心负责,涉及园区企业的用能数据,还要让法务和国资监管部门看一遍。每个部门都有理由说自己不能单独决定。”
沈夕看着那张图,觉得头都大了。
一套能耗平台,竟然要经过这么多人。
她以前给顾客改裤脚,顾客说长两厘米。她拿到裁缝店,裁缝说要先量腰围。量完腰围又说裤脚边已经锁过,拆线要加钱。加完钱顾客又说不改了。
人一多,事情就不是原来的事情了。
苏瑾问:“有没有更快的口子?”
何琳说:“有。但不能按‘接入对方系统’来做。”
“怎么做?”
“做数据镜像。”
“不要碰他们底层系统,也不直接改他们的平台。由城市能源服务公司按权限把指定数据生成镜像流,经过脱敏和分级后,推送到高新区的中间节点。星汉只接中间节点,不碰原始库。这样,城市能源服务公司不用把底层权限交出来,高新区也能看到自己的数据。”
苏瑾沉默了几秒。
“镜像流的责任边界怎么划?”
“写进三方备忘录。”
何琳说,“城市能源服务公司负责原始数据生成和脱敏,高新区负责使用范围和业务定义,星汉负责中间节点和应用层。谁的数据,谁负责;谁用数据,谁留痕。别要求他们开放底层,他们就少一层顾虑。”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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