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了旧系统承建方那家公司。”
楚风:“哪家?”
“南州联拓信息技术。”
楚风想了想:“这个名字我在旧门禁资料里见过。很小吧?”
“现在更小。”
何琳说,“办公室在高新区北边一个老写字楼里,门口牌子都掉色了。周六还有两个人值班,一个行政,一个技术副经理。”
她把纸袋打开,从里面拿出几张打印纸。
纸不是正式材料,更像她自己顺手打印出来的东西。有公司楼层示意、工商信息、还有几行手写备注。
沈夕站在门边,盯着何琳鞋上的泥点。
何琳没注意她。
姜临问:“见到赵启年了?”
“没有。”
何琳说,“门禁系统那个人——就是我说那个老科长,今天不在办公室,我见了他副手,聊了半小时。”
姜临:“说什么?”
何琳:“没说项目。我问他最近身体怎么样。他说老科长准备退了,明年三月。他副手是他的学生,关系很浅。如果老科长退之前没有特别嘱咐,门禁系统那边不会有人拦我们。”
楚风听得皱眉。
“关系很浅是什么意思?”
何琳看向他。
“不是师徒,也不是亲信。以前跟着赵启年做过两年,被他骂过很多次,也学了点东西。现在表面尊重,实际不想一直被压着。”
“那他会给我们接口?”
“不会主动给。”何琳说,“但赵启年如果不拦,他也不会顶着不放。”
楚风把笔转了一圈。
“那关键还是赵启年。”
“对。”
苏瑾问:“你怎么判断赵启年准备退?”
何琳说:“副手说的。不是正式通知,是他自己漏出来的。他说老赵最近身体不好,血压高,家里人也劝他少管事。明年三月正式退,到时候旧系统维护会重新分。”
“他说这话时什么状态?”姜临问。
何琳停了停。
“有点松。”
“松?”
“他说起赵启年的时候,不紧。不是替他说话,也不是防着我。像在说一件迟早要发生的事。”
沈夕听见这个“松”字,觉得何琳跟自己也差不多,都看人说话的劲儿。只是她看得多是脸和鞋,何琳看的大概是人说一句话时,愿不愿意多说半句。
姜临问:“那你怎么让他退得安心?”
何琳抬眼。
“他有没有人说上话?他儿子在省城一个设计院,最近在评副高,有点卡。”
这句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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