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就在都尉府衙门等待着朱元璋的狂风暴雨和雷霆之怒。
不过,这期间,他要搞明白一件事,这个昭信到底在什么地方。
朱旺不会去找刘伯温,李善长那些人问,而是派冯诚去高见贤府上,问问这件事。
到了傍晚,冯诚回来了,据高见贤说,昭信确实是个地方,而是这地方在泗州(淮安),距离龙兴之地的临濠府(濠州,后来的凤阳)不远。
但昭信是旧称,早在前元至正二十年之时,就撤销了县治,并入了盱眙县,现在已经没有这个地方。
没有这个地方,那就意味着没有封地,昭信王就是一个虚的不能再虚的虚爵。
朱旺知道后,立马明白过来了,去封地过安稳日子,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了,老朱至始至终都没打算把自己放出去。
正是没打算让自己走,才有了东华门外的王府,才有了昭信王的爵位,俸禄没给过,什么护卫也别想了。
“叔父啊叔父,你真是煞费苦心啊!”
朱旺苦笑一声,走到门外,任由冷风吹在脸上,凉飕飕的很刺骨。
风声中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中年太监缓缓走来。
“参见昭信王千岁!”
云奇正色道:“陛下口谕,让千岁明日上午进宫面圣,如果走不了,就让人抬过去!”
来了,该来的,终于来了!
这一场仗,朱旺决定不再唯唯诺诺,他早就做出了选择。
既然下棋下不过老朱,那就直接把棋盘给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