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没什么事,就开了一块地,种些庄稼,这些粮食都是去年秋后刚下来的新米,一人一份,算是昭信王给你们赔罪了!”
“多谢皇后娘娘!”
马皇后出手阔绰,这一袋子米起码有二三十斤重,这些文官拿着还是挺费劲了。
“韩公,让学生来吧!”
李善长摆手道:“老夫还拿得动!”
几个文官,各自扛着一袋子米朝着宫外走去,对朱旺的事绝口不提了。
……
尚书房!
朱元璋端坐在龙椅上,和朱标讲着奏本上的地方政务。
“那些奏本咱看着放好几天了,拿过来给咱看看!”
朱元璋指着御案一旁的竹筐,朱标尴尬说道:“父皇,这些都是为昭信王求情的奏本,有朝廷官员,也有地方的……”
“都是啊?”
“是!”
朱元璋看着那一筐,不禁头疼起来,扶着额头说道:“这小子人缘不错啊,他奶奶的,他这一出事,这么多人为他求情,都有谁啊?”
“回父皇,除了目前在朝廷的武将勋贵,还有镇守南方的越国公胡大海,镇守荆楚的楚国公廖永安,镇守海疆的豫国公俞通海,还有驻扎山东的辽阳侯柴刚……”
朱标趁机说道:“父皇,这么多人为昭信王求情,不如就赦免了他吧!”
“标儿,你也觉得咱要赦免昭信王?”
“是,旺哥是皇亲,即使有罪,也要重拿轻放,真要把旺哥逼出事了,父皇心里岂不内疚一辈子,后世史书要写父皇,刻薄寡恩……”
朱元璋听后却毫不在意,说道:“后世史书怎么写,咱管不了,不过,昭信王这头驴咱得替你降伏了,把他关到四月,等到你大婚,你再把他劝出来,这样他会记得你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