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哥,我……”
胡强苦着脸直挠着头。
“李驸马,你明白了吗?”
“我……”
李琪也是一头雾水,行礼道:“回千岁,属下……属下也不太明白!”
“哎……”
朱旺叹了口气,感慨道:“都尉府什么时候能来个一点就透的聪明人啊!”
二人相视一眼,完全摸不到头脑!
“李琪啊!”
“属下在!”
“审案的事就交给你了,你要实在不明白,回家去问问你爹,我想韩国公一定可以指点你一二!”
“是!”
李琪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傍晚,回到家后,李琪来到大堂,还没开口,李善长却主动问道:“白日,我看你们都尉府的人进了东宫,可是与太子妃有关!”
“是!”
李琪坦然承认下来,并将朱旺让他查案的事情说了一遍。
李善长听罢沉吟片刻,目光深邃,悠悠说道:“昭信王将此案交予你手,绝非随意指派,内里藏着两层意思!”
“第一层用意,是要借着这桩大案,将你,甚至说李家和都尉府牢牢绑一处,此案由你经手,往后你再难置身事外,和都尉府荣辱与共,再无抽身余地……”
“其二,他真正的目的,绝非单单查清太子妃产后血崩的真相,而是要借这场宫闱大案顺水推舟,暗中肃清朝中一众碍眼势力!”
李琪听后,顿时恍然大悟,这绝对是个得罪人的差事啊,朱旺点名,他这个驸马都尉就得去给谁定罪,甚至……捏造罪名!
“父亲,我……我该如何?”
李善长沉默片刻后,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人不能都让咱们李家得罪了,但他让你办,你又不能不办,但也不能全办,那就办一个,给他个交代吧!”
“父亲的意思是?”
李善长冷声道:“刑部侍郎吕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