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这足以证明,胡惟庸那点事,早已被皇帝知道了。
“是!是!臣全说,臣什么都说!”
涂节连忙抬起头,眼泪,鼻涕混合在一起全糊在脸上了,可谓是丑态毕露。
“胡惟庸早就和林贤勾结,让林贤带着五百倭寇为使团,在进贡的火烛里藏了火药,打算在今日万寿节炸死陛下和满朝文武!
“更是网罗了一大批死士,与朝廷数位勋贵联合,今晚子时一过就动手,攻打承天门,冲进皇宫,他……他大逆不道要弑君,然后自己当皇帝!”
他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掏出胡惟庸的令牌,双手举过头顶,哭着说道::“这是胡惟庸给臣的调兵令牌,他还派了十几个人去联络各部的党羽,约定同时起兵,臣知道的所有党羽名单都在这里!求陛下明察!臣真的是被逼无奈啊!臣一直对陛下忠心耿耿,只是不敢违抗胡惟庸的命令!
“对了,臣还知道,那个都尉府的毛骧也是他的人,他是宫里的内应,请陛下下旨,立马将其抓拿!”
朱元璋听后,发出一阵冷笑,对着外面喊道:“进来吧!”
涂节回头望去,瞬间愣住了。
“毛骧,你怎么在这?”
“胡惟庸谋逆,我怎敢隐瞒!”
涂节震惊道:“原来你早就反水了!”
毛骧冷笑道:“我本来就是陛下的人,何来反水之说!”
涂节再次僵住,朱元璋只是觉得好笑。
“胡惟庸,涂节,你们一个姓胡,一个姓涂,加起来正好是糊涂,糊涂之人,妄图谋逆,还弄了一个什么漏洞百出的计划,笑死咱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