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旺愣住了,他没想到十岁的朱雄英能说出这样的话。
朱标在一旁斥责道:“你小小年纪,都敢质疑圣人了,真是胡闹!”
“我给二大爷说话的,又没给你说话,哼!”
“你……放肆!”
朱雄英对朱标的态度一直都不太好,小时候他不懂事,不知道为什么那个时候要和刚出生的熥弟去昭信王府住着。
后来他才明白过来,那是为了保护他们兄弟,吕氏的事,朱雄英已经知道了,他父亲的侧妃差点害死他的生母,要不是二大爷出手,他就再也见不到母亲了,他自己已经大了,可熥弟刚出生就没了娘。
当年事情查清楚后,侧妃谋害太子妃,证据确凿,他的爷爷要处死他父亲的侧妃,而他的父亲却这个凶手求情,只是禁足,所以朱雄英很不待见他的太子爹。
却对保护他们兄弟,救他母亲的二大爷很亲近。
一个侄子半个儿,朱旺也很喜欢朱雄英,这孩子给人亲,也把他当半个儿子一样疼爱。
“谁放肆?”
老朱瞪着朱标,又重复道:“你刚才说谁放肆?”
朱标心里就算不满,也不敢朝老朱发泄,只得拱手道:“是儿臣放肆!”
“咱看大孙就说的对,圣人那一套,听听就行了,哪个皇帝真要拿圣人的话去办事,那就是个傻子,咱大孙是要当圣主贤君的,当然要有自己的想法和主见,这是好事!”
老朱带着一丝笑意说道:“当然了,书还是要读,不可贪玩,旺儿,你下午带皇太孙出去玩玩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