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也心软了,她是生气,但还不至于想让驸马死的地步。
“走,去见旺哥!”
安庆公主把欧阳伦带到了大堂,朱旺还在悠哉悠哉的吃着馒头米粥,配着酱菜。
“旺哥,驸马已经知道错了,让我把他带回去教训吧,以后他再也不会干那些出格的事了!”
朱旺抬头问道:“四妹,你说的是哪件事?”
“是驸马所做的所有错事,还请旺哥给小妹一个面子!”
朱旺笑了笑,说道:“四妹,如果是驸马嫖娼,你没意见,那我也不会追究,毕竟这是你们两口子的事,大明律也没写驸马不能外嫖,但茶马的事,就得说道说道了!”
“家事好说,国事难解!”
安庆公主立马说道:“旺哥,欧阳驸马是被傅驸马蛊惑而为,他并不明白其中的利害,最多算是从犯……”
朱旺笑了笑,指着她身后的欧阳伦说道:“和这个没什么关系,你问问欧阳驸马,在他干这件事之前,他知不知道私贩茶马是什么罪?”
欧阳伦立马低着头,不敢说话,他不仅知道私贩茶马是重罪,还知道这买卖利润极大。
“他明知道私贩茶马是什么罪,但他还是去做了,四妹,你想过为什么吗?”
安庆公主一时无言了。
“因为他知道,这买卖做好了,能赚的盆满钵满,要是出事了,你必然会保他!”
朱旺郑重说道:“正是因为这样,他才能有恃无恐,欧阳驸马不是错了,他是怕了!”
“四妹,你总是认为欧阳驸马不经事实,被人蛊惑,但你知不知道,他能在短短的半年之内,靠着他驸马的身份,把关系打到西北,西南各地,就连云南布政使司都帮他买茶运马,形成一套完整的规模,你还觉得他是无知吗?”
听到此话,安庆公主整个人都愣住了,她回头看着欧阳伦,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个老实本分的驸马竟然有如此手段,对这个每天朝夕相处,同床共枕的男人突然陌生起来。
而且,布政使司,掌管一省民生,经济的衙门,竟然被欧阳伦驱使。
“殿下,臣确实是被别人蛊惑的,昭信王说的那些事,都是傅驸马牵的线,我都没见过那个云南布政使!”
“你当然没见过了,不过你很快就能见到了!”
朱旺继续说道:“本王已经派人去云南拿人了,他的罪,比你大多了!”
云南收复不过才两三年,在布政使司官吏的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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