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旺这才慢悠悠地站起来,走到老朱面前,行了个礼:“臣见过陛下!”
老朱看着他,半天没说话。
朱旺脸上平静得很,就好像地上躺着的不是一具尸体,而是一只死猫死狗似的。
老朱心里有点不是滋味,这孩子,下手挺狠的。
大堂里鸦雀无声,连大气都不敢喘。
就在这时,外面又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
"父皇,父皇!"
欧阳伦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衣服都没穿整齐,头发也乱得像鸡窝,一进门,他"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浑身发抖。
老朱眯起眼睛,看着他:"欧阳伦,咱问你,你和傅忠,去秦淮河嫖娼,去西北私贩茶马,可有此事?"
欧阳伦吓得一哆嗦,抬头看了看朱元璋,又看了看地上傅忠的尸体,脸"唰"地一下就白了。
他知道,瞒不住了。
傅忠都死了,他再瞒下去,下一个死的就是他。
"儿臣……儿臣……"欧阳伦的牙齿都在打颤:"儿臣有罪……"
"这么说,是真的了?"老朱的声音冷得像冰。
欧阳伦"咚咚咚"地磕起头来:“儿臣一时糊涂,被傅忠蛊惑,鬼迷心窍,求父皇饶命,求父皇饶命啊!"
朱元璋的脸色铁青,气得胸口一起一伏。
"好!好得很!"
老朱怒极反笑道:"两个驸马,一个比一个出息,私贩茶马,眠花宿柳,咱们大明朝的脸,都让你们丢尽了!"
傅友德在一旁急了:"陛下,就算驸马有罪,也该由朝廷审问,怎么能让昭信王说杀就杀,这……这不合规矩啊!"
老朱转头看向他,质问道:"不合规矩?那你告诉咱,私贩茶马,该定什么罪?"
傅友德一愣,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私贩茶马,那是死罪。
"说啊!"
老朱厉声喝道:“你怎么不说话了?”
傅友德低下头,顿时没了底气,低声道:"……斩立决!"
"既然是斩立决,那谁杀的,有区别吗?"
老朱冷冷地看着他:"傅忠犯的是死罪,就算交到刑部,交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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