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扒他们三层皮,我柴猛的姓倒过来写!”
李景隆瞥了他一眼,没接话,转身往府衙大堂走。走了两步,才头也不回地撂下一句:
“别搞出人命,别耽误他们会试,剩下的,你看着办。”
柴猛眼睛一下子亮了,刚才的郁闷一扫而空,笑得满脸横肉都挤在了一起。
“行,你放心,我保证给他们安排得明明白白的,让他们这辈子都忘不了这趟亲军都卫府的‘招待’!”
他说着,转身就往地牢方向冲,一边跑一边扯着嗓子喊:
“来人啊,给那三个酸秀才的大蒜加量,必须就着凉水吃,哦……对了,牢房里的被子给我换成稻草的,让他们好好醒醒脑,还有,明天开始,每天卯时拉起来打扫地方的每一个牢房,扫不干净连大蒜都没得吃!”
李景隆能出现在茶馆,其实是都尉府的安排,但不是朱旺的安排。
老朱十分重视此次开科取士,让都尉府的人全部撒出去,在暗中保护这些士子,结果就这样被李景隆听到了。
当然,这种小事,朱旺都没在乎,也不知道,天底下,骂他的官员多了。
说他是“酷吏”,那都是好听的,比这难听的话多了,只要不当着朱旺的面骂就行。
就像都察院的御史,有事说事,实在没事就参他一本。
刚开始,朱旺还记仇,没事整他们一下,抓紧都尉府吃两天大蒜,后来,都不管了,毕竟,大蒜也是拿钱买的啊,不能总是喂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