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户部主事,你们不能——"
"不能个屁。"
柴猛一脚踹在他胸口,王惠迪闷哼一声,蜷在地上。
“猛子,你轻点,你别一拳给打死了!”
常茂嘿嘿一笑,站起身,拍了拍手。
两个亲军抬着一个大木桶走了进来,桶里满满当当,全是新鲜大蒜,紫皮的,个头饱满,蒜味刺鼻。
“今年刚下来的新蒜,嘿嘿……”
王惠迪看到那桶大蒜,脸色瞬间变得跟纸一样白。
常茂从桶里捡起一头蒜,在手里掂了掂,笑得人畜无害:"王主事,你上午不是跟陛下说,我们亲军都卫府喜欢用大蒜逼供……"
"哎,你说对了,大蒜这玩意儿,用来审犯人,真挺好用的,我知道你不信,所以你得试试,不然,你还以为我吹牛逼呢!”
王惠迪吓得连连后退,后背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惊恐道:"你……你们想干什么,我是朝廷命官!你们不能滥用私刑……"
"私刑?"
常茂哈哈笑道:"我们亲军都尉府审犯人,什么时候叫私刑了?再说了……”
他凑近王惠迪,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刺骨的寒意:"我们没打算跟你废话,狗东西。"
"上。"
柴猛一步上前,像拎小鸡似的把王惠迪拎了起来,绑在刑架上。
“我们都尉府都是给犯人吃大蒜,你却说我们以蒜汁灌鼻,还有蒜泥敷眼,蒜芯插指,说的有鼻子有眼的,这些我们之前都没想到,谢谢你提醒……”
常茂亲自拿起一头蒜,在石臼里狠狠捣碎,一股浓烈刺鼻的蒜味瞬间弥漫整个地牢。
他用勺子舀起一勺黄绿色的蒜汁,走到王惠迪面前,笑道:“既然你说我们有这些刑法,那我们就有了!”
王惠迪拼命摇头,嘴被布团塞住了,只能发出"呜呜"的哀鸣。
常茂捏住王惠迪的鼻子,等他被迫张嘴喘气的瞬间,一勺蒜汁直接灌了进去。
"咳——咳咳咳!!!"
王惠迪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鼻涕、蒜汁混在一起流了满脸。
蒜汁呛进气管和肺里,那股灼烧感从鼻腔一路烧到胸口,像是有人把一团火塞进了他的肺里。
他浑身抽搐,眼泪哗哗地流,视线一片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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