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某是崇德县的良民,奉公守法,你说我窝藏逃犯,可有凭证?空口白牙的,就要闯我赵某的宅子?"
胡强脸色一沉:"我奉都尉府之命行事,何须与你废话,让开,我要搜府。"
说罢便要往里闯。
赵真却横移一步,结结实实挡在了正门中央,双臂抱在胸前,脸上那点客套彻底收了,只剩一股子蛮横。
"搜府?"
他嗤笑道:"胡强是吧?都尉府的人,了不起?但在这崇德县的地界上,还没人敢闯我赵真的宅子。"
胡强眯起眼,手按上了腰间的刀柄:"赵真,你敢阻拦官军缉拿钦犯?对抗官兵,那是谋逆的罪名,你可想清楚了。"
"谋逆?"
赵真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好大的帽子,我赵某在崇德住了半辈子,向来是本本分分,你带着十几个人堵我家门,张口就要搜府,我倒要问问,是谁给你的胆子?"
他猛地抬手,往身后一挥。
"都出来吧。"
话音落下,只听府内脚步杂沓,呼啦啦涌出来上百号人。
一个个手持棍棒,朴刀,铁尺,有短打扮的庄客,有满脸横肉的地痞,还有几个眼神凶悍的亡命之徒,顷刻之间便把正门堵得水泄不通,刀棍相击,铿然作响。
胡强身后的十几名军士齐齐色变,下意识握紧了兵器。
赵真斜睨着胡强,嘴角勾起一抹狞笑,语气里满是肆无忌惮的狂妄。
"胡军爷,你刚才说,要搜我的府?"
他往前踏出一步,几乎贴到胡强面前,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
"崇德县这一亩三分地上,老子就是天,县里的提刑司见了老子都要客客气气,就凭你,带着十几条杂鱼,就想掀我赵某的摊子?"
"我劝你,带着你的人,哪儿来的回哪儿去。"
"不然……"
他回头扫了一眼身后百余名打手,又转回头,目光阴鸷地盯着胡强。
"我这些门客脾气都不太好,崇德县的河沟里,多漂几具无名尸,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胡强瞳孔骤缩,握刀的手青筋暴起。
他身后只有十三个人,对方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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