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强没有退,反而抽出他腰间的那根乌黑铁棒。
"赵真,你听好了。"
胡强的声音不高,却透着杀气。
"当年我跟着旺哥在海上,两个人就灭了数倍于我们的倭寇,后来西北黄河边,我们亲自杀了不可一世的王保保……”
"开国二十年,都尉府办的案子,死在我们手上的赃官,反贼,豪强,数都数不过来,纵横天下二十载,还从来没人敢对着都尉府的人拒捕抗衡。"
他抬眼,目光如刀,直直钉在赵真脸上。
"今天就两条路,要么,你把潘富交出来,按律办事,该怎么算怎么算,要么……"
他铁棒往地上一顿,身后十三名军士齐齐拔刀,刀刃出鞘的脆响连成一片。
"老子就带这十几个人打进去,你有本事,就把我们全杀在这赵府门前。"
"可你记住了。"
胡强往前又踏一步,几乎与赵真鼻尖相对,语气狠厉道:"我们这十几条命若交代在你这儿,我爹越国公,我哥昭信王,要是让你赵家上下,老幼妇孺,最后要是能剩一个囫囵人,你赵家的祖坟要是还能立在这崇德县的地面上……”
"那就算我胡强白活这二十年,算你赵真……真有本事。"
最后几个字,他咬得极重……
赵真心中惊,这话砸下来,他心里不是不怵的。
私盐贩子再横,也是跟官府勾着来的,真要杀了朝廷的人,还是都尉府的人,那不是走私,那是造反,抄家灭族的罪过,他赵真再狂,也担不起这个干系。
可他脸上半分没露。
非但没露,反而嘴角一挑,扯出一抹更桀骜的笑来,眉梢斜挑,满眼都是漫不经心的蔑视,仿佛胡强那番狠话,不过是小孩子放狠话吓唬人。
他甚至还往前凑了半步,与胡强针锋相对地顶着,双手抱胸,冷笑道:"哟,这么大口气,王保保是谁啊,搬出来吓谁的?"
"胡军爷,看你大老远的跑来不容易,才跟你好言好语,可你别拿着鸡毛当令箭,都尉府的牌子,在别处好使,在崇德县……"
他顿了顿,下巴微微扬起,目光斜睨着胡强,满脸的有恃无恐。
"老子说的算!"
身后百余名打手见主子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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