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府在崇德县千乘乡受到一群和尚的阻止,甚至打死我们都尉府一位小旗,侄儿觉得,天下的寺庙也该查了!”
之所以没在朝会上说出来,是怕老朱多想,毕竟他因为也敲过木鱼。
“你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吧,咱不在乎!”
老朱摆摆手,其实他从不在乎自己的出身,也不介意别人说当过和尚这个经历,甚至还公然在臣子面前谈起。
朱旺悠悠说道:“大量僧人借度牒避税,不服徭役,坐拥大片免税田产,不耕不织,消耗民力,拖累国家赋税与徭役体系……”
“其次,盘踞地方,勾结豪强胥吏,成为地方黑恶关系网一部分,就像潘富案里窝藏逃犯,持械对抗官军的寺庙僧人,蚕食乡里,祸害百姓……”
“许多僧人不守戒律,淫乱败德,违背佛门根本规矩……”
“借做法事,香火,造佛像大肆敛财,盘剥百姓,掠夺民财……”
“聚众造像,大肆斋醮,结交官府权贵,干预词讼,窝藏罪犯,私蓄徒众,形成地方势力,变成藏污纳垢之所,动摇基层治理……”
老朱听后,长叹了口气,说道:“国家懒民,世间蛔虫,色中饿鬼,财上罗刹……你说的很对啊,但还不能一棒子都打死吧!”
朱旺继续说道:“臣并没有说僧人全都不好,也没有说佛法不好,正统僧人以慈悲,清净修行为本,可教化人心,安定民风,可用于祈福护国安民,朝廷当然要支持……”
“但对那些腐化恶僧,假僧人,要打击,要严惩,除了僧录司在册的僧人外,剩下的,要强制还俗,去务农,做工,劳作,如果不愿意,就发配,去边关当苦力!”
老朱听后微微颔首,笑着问道:“你府上也有个和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