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求饶还是咒骂。
柴猛冷笑,手腕一拧,刀子在他胸腔里搅了一圈。
松浦定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整个人都弓了起来。
柴猛却没让他死痛快,胳膊一抬,刀子顺着他的胸口向上破开,半个身子直接被豁开。
"这就是在我大明作威作福的松浦党总领?"
柴猛嗤笑一声,手臂猛地一甩,把尸体狠狠掼在礁石上,摔得血肉模糊。
他还不解恨,下令把松浦定的首级割下来,用石灰腌了,挂在松浦郡最高的旗杆上示众,尸体则剁成肉块,扔去海里喂鱼。
两千倭寇原路逃跑,又撞上了追杀过来的常茂。
两面夹击之下,松浦倭寇死伤大半,剩余几百,全部投降。
柴猛抬头问道:“这些俘虏,咋办?”
常茂笑道:“送你家供着吧!”
柴猛大骂道:“去你娘的,你咋不说送你家供着,和你家祖宗牌位放在一起!”
“肯定全杀了啊,你还问个啥啊!”
“老子问的是怎么杀?”
柴猛不耐烦的说道:“赶紧处理了,咱们还要去打平户和五岛,别在这浪费时间!”
常茂想了想,说道:“我看还有四五百人的俘虏呢,包括松浦的家人,全部分给儿郎们,让他们自己处理……”
“懂了,嘿嘿……”
俘虏立马被分了下去,三四个士兵分一个倭寇俘虏,被明军逼着修船,烧火,做饭,打扫战场……
到了次日清晨,明军收拾东西准备出发的时候,这些倭寇俘虏一个都不见了。
松浦党盘踞百年的老巢,一日之间,血流成河,包括男女老幼,被常茂和柴猛屠了个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