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值几个钱?他们爱怎么想怎么想吧,我掏钱又不图他们念我的好。”
田静却板起脸来,一副老前辈的样子:“这你就不懂了。正因为不值几个钱,才更要注意这个。杂工和保安一个月才挣多少?你请他们喝几口凉的,他们心里就舒坦。可谁念谁的好,差别大了。尤其是搬累了货,口干舌燥时,谁给他递上一瓶饮料,定然是感恩戴德。”
苏明认真地聆听着,心想:静姐这道理,好比老母猪戴罩罩,真是一套又一套啊!
田静眉飞色舞,干脆转过身,正对着苏明,语气认真:“他们要是知道水是你苏明买的,往后干活会多敬你一分,觉得你这人够意思,不摆架子。看到点不该看的东西,也不会往外瞎传,至少不会把话给你传歪。可他们要误以为这水是古厂长请的,而你苏明从头到尾啥表示没有,你猜会怎么样?”
苏明被勾起了兴趣,笑问:“怎么着?”
田静白了他一眼,冷笑:“那在他们眼里,你就是个抠门货。你得势的时候,他们当面还叫你明哥或苏组长;等你有朝一日失势了,这些人的嘴能把你说成臭水沟里的死老鼠。甚至搬运的时候偷偷绊你一下,也不是没可能。这种小人物,最记的就是这种小恩小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