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岩又给毛德明打过去，愤怒地道：“你到底和我说不说实话，车上有几个人，都有谁？”
毛德明道：“书记，我也是刚刚知道的，车上有省委办信息处处长谢家濡，还有两个女子，是夜店的……”
乔岩再次震惊，道：“什么？省委办的？还有夜店女子？他今晚到底和谁喝酒了，开车又要去哪？”
“这个……要不您问问沈建宏吧，我也不太清楚。”
“让他马上给我回电话！”
很快，华汇文旅公司总经理沈建宏打来电话，战战兢兢道：“书记，今天下午徐志瀚主任给我打电话，让安排一桌饭，当时没说都有谁。晚上七点的时候，华信能源孙建亭，华龙国际刘绍龙，同安煤业杨伟成，行政办徐志瀚，陪同邵进经理过来的。随后，省委副秘书长白建南带着两个人过来了，一个是省委办的，还有国资委办公室主任何玉光。”
“后来我才知道，今晚是白建南秘书长的生日，喝了不少酒，结束后又去另一个场子唱歌，之后的事我就不清楚了。”
乔岩愈发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问道：“谁组的局，徐志瀚还是邵进？”
沈建宏道：“貌似是邵进经理提议的，徐志瀚组的局。”
“马总参加了没？”
沈建宏吞吞吐吐半天道：“参加了，不过他赶另外一个场子，结束后没去唱歌，吃完饭就离开了。”
“那谁去陪唱歌了？”
“我没去，徐志瀚肯定在场。”
“知道了。”
挂了电话，乔岩来到阳台上点燃烟快速思考着，想了半天拨通王雅的电话，道：“睡了吗？”
王雅迷迷糊糊道：“是你啊，正睡得香呢，怎么了？”
“有件事请教你，周五晚上算不算工作日？”
王雅打了哈欠坐了起来，道：“怎么好好的问这个问题，怎么了？”
“别管，告诉我你们是怎么界定的。”
听到乔岩急促的语气，王雅清醒道：“按照规定，周六日才是休息日，周五晚上也算工作日，但不在工作时间。”
“哦，那周五晚上喝酒，算不算违反规定？”
“这……应该算，周五晚上还是工作日的延续，如果周六日的话就不算。”
乔岩倒吸一口凉气，道：“你们纪委就是这么认定的？”
王雅道：“乔岩，你是我老师，居然问起我来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乔岩当然知道，只是想从王雅那里得到不同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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