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天忙碌的工作终于在十一点钟结束。
林渲染起身下楼。
“林总。”许飞扬走过来，轻声打招呼。
林渲染微微一怔，带着些意外看向他，“怎么还没回去？”
许飞扬只“嗯”了声，没有答。
林渲染也没有多问，点点电梯，“下楼吧。”
许飞扬和她一起进入电梯，走到地下车库。
打开车门请林渲染上车，许飞扬坐上了副驾的位置。
“回家吗？”许飞扬回头问。
车内没有光，路灯透进来，打在后车平静而荧白的脸上。
光线不强，许飞扬不确定林渲染有没有睡着，见她久久不答，默默转回脸去。
“先不回家。”
他才转身，林渲染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她刚刚一直在看外面的万家灯火。
此时抽回眸光，揉了揉太阳穴，“去那边。”
“很晚了。”许飞扬明白过来，不忍心地提醒。
后头没有回应。
许飞扬没再说什么，去看司机，“医院。”
林渲染刚到医院，秦喻的电话就打过来了，“休息了吗？”
“没有。”林渲染脚步微凝，轻答。
秦喻“哦”了一声，“去医院了？”
“嗯。”
那头，沉默片刻。
“他……怎样了？”
“还是老样子。”林渲染握着手机，面色平和地看着远方。
秦喻又是一声哦，想说点什么，最终只说了句：“照顾好自己。”
“我会的。”林渲染知道秦喻担心自己，笑笑，“放心吧，我很好。”
林渲染说很好，秦喻心头莫名滑过一抹伤感，嘴里忍不住劝，“那件事责任不在你，别太有压力。”
“嗯。”林渲染抿唇。
无波的脸庞终于有了丝动容。
她垂头，看着自己脚尖，将心头的酸涩压了下去。
时间不早，秦喻也没有多聊，嘱咐她要注意休息后挂断了电话。
林渲染转头来看许飞扬，“你先回去吧，家里老婆孩子在等着，太晚不好。”
许飞扬心有不忍，没动。
“有司机呢。”林渲染指指远处的车。
司机是个女的，会点功夫，既是司机也是保镖。
“好吧。”许飞扬也知道接下来林渲染不想被打扰，点点头，离去。
林渲染在楼下站了片刻，才带了一身寒风上楼，走进顶楼的一间病房。
病房里布置得十分温馨，如果不是桌上摆了药品，还会以为是私人领地。
病床上的被子也软绵绵的，暖黄的光一照，温馨舒适。
穿着浅蓝色工作服的护工正低头在枕边整理着什么，回头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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