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语气中满是恨意。
镇北王这会儿还不是傅语棠说什么是什么:“好好好,我随时都可以带着你入京,手刃那个毒妇。”
看着傅语棠那晦暗的眸子,还有她脸上那被岁月折磨出的痕迹,镇北王不敢奢望得到她的原谅,只想着有生之年可以尽量的弥补。
傅语棠并不知道镇北王心中所想,突然上前一步,抽出他背在身后的藤条,狠狠抽在他的身上。
一下、两下……十下,仿佛根本不知道疲惫一样。
镇北王不躲不闪,任由傅语棠抽打自己。
这是他应得的,自己竟然忘记了她这么多年,让她一个人在外面饱受折磨,只是抽打这几下,根本比不上她受过的那些苦。
哪怕傅语棠此刻就要了自己的性命,镇北王也不会有丝毫的怨言。
起初,傅语棠只是用藤条抽打镇北王,发泄心中的恨意。
抽着抽着,她那不争气的眼泪再次流了下来。
傅语棠哽咽道:“楚临渊,你知不知道,当年看着那场大火,以为念念没有了的时候,我有多绝望。
而那个时候,你又在做什么?
是不是满心满眼都是那个害惨我们母女的蛇蝎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