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守在医务室?会连她什么时候来生理期都记得清清楚楚,提前准备好红糖水?”
季杨杨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但没说话。
他不能否认。那些事他确实都做了,而且做得心甘情愿。
“季杨杨,我不是那种古板的老师,非要扼杀你们这个年纪的感情。”
李萌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些,但眼神依然严肃。
“但你们现在是高二下学期,距离高考只剩不到四百天。黄栖乐什么成绩你我都清楚——年级前三,数学竞赛拿过奖,是学校重点培养的清北苗子。你不能影响她,这是原则问题。”
“我没有影响她。”
季杨杨抬起头,第一次毫不躲闪地直视李萌的眼睛。
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甚至有些淡漠的眼睛,此刻像被点燃了一样,亮得惊人,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灼灼燃烧,是一种近乎执拗的坚定。
“我是在帮她。”
他字字清晰地重复,仿佛这不是一句辩解,而是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
“帮她什么?”
李萌,身体微微前倾,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赞同和审视。
“帮她养成离开别人就活不下去的依赖习惯?帮她变成一个只能活在别人精心搭建的温室里、经不起一点风雨的花朵?季杨杨,你这不是帮她,是在剥夺她成长和独立的能力!”
季杨杨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把涌到嘴边的话用力咽下去,再开口时,声音反而放轻了,却更沉了,每一个字都像带着重量,砸在安静的办公室里。
“我是在帮她……好好活着。”
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更准确的表达。
“老师,您可能觉得她只是有点娇气,但您不知道她体质到底有多差,差到什么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