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汽。
纯得毫无防备,却又因那过于精致的五官和饱满的唇形,透出一丝不自知的、少女将熟未熟的诱惑。
“乐乐。”
陶子开口,声音有点干。
“你真需要他……做到那种地步?”
栖乐眨了眨眼,长睫毛在眼下扫出浅浅的影。
她歪着头想了想。
这个动作她做起来特别孩子气,可配上那张脸,怎么看都像在无意识地撩人。
“需要啊。”
她说,语气理所当然。
“为什么?”
陶子追问,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往上涌。
栖乐抿了抿嘴,唇瓣在灯光下泛着润泽的淡粉色。
她思考的时候习惯用舌尖轻轻顶一下腮帮,那侧脸就鼓起一点可爱的弧度。
“因为……”
她拖长了音,最后吐出两个字。
“舒服。”
陶子愣住了。
“你看啊姐,”
栖乐掰着手指头数,声音软软的,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早上不用想吃什么,他买好了。水杯永远满的,温度刚好。冷了有外套,下雨有伞。我累了烦了,他就安静陪着,不吵不闹。”
她抬眼看向陶子,那双桃花眼里干干净净的,没有算计,也没有羞涩,只有一种近乎天真的坦然。
“这样不好吗?多省心啊。”
“可是……”
陶子喉咙发紧。
“你这样,以后万一离不开他怎么办?”
栖乐“噗嗤”笑出声,那笑声很轻,像羽毛擦过耳膜。
“怕啊。”
她承认得干脆,可下一句又让人噎住。
“但是我真的好喜欢他这个样子啊,姐。”
她说着,伸手挽住陶子的胳膊,把脸贴上去。她的皮肤微凉,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的香气。
“姐,我知道你担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