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在木地板上,吱呀,吱呀——
忽然——
“砰砰砰!”
敲门声猛地炸开。
“啊啊啊啊——!”
三个人同时尖叫起来。
那种叫法不是普通的吓一跳,是嗓子眼儿里直接挤出来的那种,尖得能划破玻璃,尖得把电影里的音乐都盖过去了。
栖乐的抱枕飞了出去,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柴犬脸朝下趴在那儿,看起来也挺懵的。
英子整个人往陶子身上扑,陶子下意识抱住她,又伸手去捞栖乐——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捞,就是本能反应——三个人滚成一团。
栖乐的脸撞在陶子肩膀上,陶子的胳膊压在英子腿上,英子的脚踹到了茶几腿,疼得她“哎呦”一声。
“砰砰砰!”敲门声又响了,比刚才还急,像有人用拳头在砸,砸得门板都在抖,感觉门框都在震。
“栖乐!栖乐你怎么了?!”
门外传来季杨杨的声音。急的,声音都劈了。
“开门!栖乐!”
方一凡的嗓门大得能把屋顶掀了。楼道里应该全是回音,楼上楼下估计都听见了。那嗓子,跟打雷似的。
“栖乐!陶子你们没事吧?”林磊儿的声音夹在中间,细细的,有点抖,像是被前两个吓着了,又像是真的在担心。
客厅里,三个姑娘还抱成一团。
心脏砰砰跳得厉害,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快得不像话,跟打鼓似的。
栖乐的脸埋在陶子肩膀上,能闻到她衣服上的洗衣液味道,还有一点点汗味。
陶子的手还护着她的后脑勺,手指有点抖。英子蜷在陶子身边,大口喘气,像刚跑完八百米,胸口剧烈起伏着。
空气里安静了两秒。
只有投影仪还在放着,画面停在那个黑漆漆的门洞,音乐还在响,低低的,像什么东西在喘。
英子先反应过来。
她从沙发上爬起来,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刚才滚成一团的时候被薅的——喘着气,声音还有点抖:“是……是方一凡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