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她和妈妈却只能在厨房忙前忙后,连上桌吃饭的资格都没有。
她狠狠砸下去。
啪、啪、啪——
屏幕应声碎裂,裂痕蛛网般蔓延开来。
接着是收音机。
她不知哪来那么大的力气,抡着椅子乱挥,周围的人不敢上前,她便只管砸。
噼里啪啦的声响刺耳又痛快,可她脑子里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觉得砸得越狠,心里那口堵着的气,才越能泄出去一点。
直到椅子断裂,手心麻得发疼,她才停下,只想逃。
转身就往外冲,迎面撞上赶回来的庄图南。
他说了什么,她一个字也没听进去,一把推开,疯了似的往前跑,一直跑到纺织厂门口,人才稍稍缓过一丝神。
那时候她脑子里乱成一团麻,可心底深处,却莫名浮起栖乐从前说过的话。
像是本能,又像是早已被悄悄种下的念头,悄无声息,刻进骨血。
她抬手,往自己脸上又狠狠扇了一巴掌。
本就红肿的脸颊瞬间更烫更肿,看着格外狼狈刺眼。
紧接着,她又伸手把头发揉得凌乱不堪,发丝乱糟糟贴在脸上,整个人看上去又委屈又可怜,像受尽了天大的委屈。
她其实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只知道心里那股憋得发慌的郁气,唯有这样,才能泄出几分。
可更深一层的,她比谁都清醒。
栖乐曾说过——当你弱、对方强的时候,不要硬碰硬,要懂得示弱;要惨,就要惨得让人看见;要闹,就要闹到所有人都没法假装看不见。不用管帮你的人是不是真心,只要自己能护住自己,能争到想要的,就够了。
这些话不用想,不用念,自然而然的印入脑海。
于是她就那样,浑浑噩噩,却又目标明确地一步步往纺织厂走。
越走越稳,越走越清醒。
她把自己弄得狼狈不堪、可怜至极,把所有委屈明晃晃摊在人前,把事情闹得人尽皆知,引来了校长,引来了厂里领导。
妈妈见到她这副模样,心疼得当场红了眼,一把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哭得止不住。
而那个一直躲在学校、摆着态度的爸爸,也被校领导专门叫去谈话,说得颜面尽失,最后只能灰头土脸地回了家。
经她这么一闹,老庄家不仅白白损了钱财,还被街坊邻里指指点点,名声彻底坏了。
他们不甘心,竟还厚着脸皮找上门,要妈妈赔钱。
妈妈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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