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当年的真相根本不是这样。
家里必须出一个人下乡,他们怕把王芳逼急了闹出事,更怕她把家里的龌龊事抖出来。
那时候他正和徐菊香谈婚论嫁,家境本就不如徐家,若是被王芳闹得满城风雨,这门亲铁定黄了。
家里当时虽有存款,可实在是找不到王芳,而刘桂兰哪怕再偏心,也存着最后一点慈母心肠,不愿真把她逼上绝路,这事最后才不了了之,没再追究。
如今场面当前,他自然要装得一无所知,顺着父母的话,把所有过错都推到王芳身上。
王芳趴在冰冷的青砖地上,整个人彻底崩溃了。
她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哭得撕心裂肺,声音早已嘶哑破碎,却一遍又一遍地嘶吼、辩解,那模样演得淋漓尽致,连她自己都快信了。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拿那笔钱!妈,你怎么就不信我?爸,哥,你们全都冤枉我——我是被冤枉的啊!”
她知道,这一局她彻底输了,但绝不能输了名声。
她不能成为那个偷拿家里存款、害得父亲险些丧命的不孝女,绝对不行。
满院邻居的态度,泾渭分明。
大多数人早已被刘桂兰的哭诉打动,看向王芳的眼神里,只剩鄙夷与不屑,交头接耳地骂她死不悔改、满口谎言。
但也有几个心肠软的,被她这肝肠寸断的哭腔触动,心里渐渐动摇,暗自嘀咕:“看她哭成这样,不像是装的,说不定……?”
王芳的目光扫过众人,眼底闪过一丝晦暗的光。
她不在乎有多少人不信她,只要有人动摇,就够了。
只要她一直不承认,一直是受害者,她就还有翻身的机会,就还有留在苏州的一线生机。
世人本就爱看热闹,事不关己,便谁也不会真正放在心上。
嘴上说着义愤填膺,替人打抱不平,骂旁人狠戾无情,可真轮到自己头上,未必就比谁心软。
哪家的戏热闹,便凑上去瞧两眼,转头就成了茶余饭后的闲谈笑资,过几日便忘得干干净净。
也正因如此,王芳这番盘算,极为正确。只要她咬死不认,只要她在自己心里把自己彻底洗成无辜受害者,久而久之,总会有人信她、怜她。
旁人早晚会忘了刘桂兰当初是如何哭诉,忘了前因后果,只记得她日日示弱、处处装软、句句可怜。
人心最易被反复的言语磨偏,只要她装得够久、演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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