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我也只是想想,又没做。”
“忍不了也得忍。”徐菊香叹了口气。
“还好爸当时劝住了你。要不然,街坊邻里都看着呢,她要是真出点事,第一个就赖到咱们头上,到时候公安找上门,能跑掉?就算她没啥大事,就她那性子能不赖上我们?”
王勇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嘟囔道。
“我知道,我知道。要不是爸他跟纺织厂人事科的老刘打了招呼,好活轮不上她,脏活累活全给她排着,保证她舒坦不了!不然我才不会让她这么好过。”
徐菊香想到自己亲爹他们得了消息都跑家里来,忍不住笑了笑。
一想到王芳现在日子不好过,眉眼间便透出几分畅快:“你看她现在,临时工,二三十个人挤一个大通铺,冬天冻得打哆嗦,夏天闷得一身汗,工钱还少得可怜。这日子,有得她受的。”
王勇听了,脸上终于露出点畅快的神情,他捏起一颗瓜子,“咔嚓”一声嗑开,壳儿精准地丢进脚边的搪瓷碟里,嘴角撇出一抹幸灾乐祸的笑:“活该!这叫自作自受!”
一旁的爷爷王国成吧嗒着烟袋,火星明明灭灭,他眼皮都没抬,只淡淡地插了一句:“她这事就过去了,以后我们王家就当没这人。”
奶奶刘桂兰正低头纳着鞋底,仿佛只是听了件无关紧要的闲事。当她的目光落在栖乐身上时,眼神立刻就软了,停下手里的活,轻声问:“乐乐,冷不冷?椅上的棉垫够不够厚?别冻着了。”
王勇也立刻把那点烦躁抛到九霄云外,端起搪瓷杯喝了口热茶,看向栖乐的眼神瞬间变得温软,语气也轻柔得能掐出水来:“就是,囡囡爸给你倒杯热糖水暖暖身子。”
徐菊香也顺势将栖乐搂得更紧了些,指尖轻轻梳理着她的长发,眉眼间满是化不开的温柔,与刚才那番软声刻薄判若两人。
栖乐靠在母亲怀里,安安静静地听着爸妈你一言我一语地数落王芳,脸上没什么表情。她只是往母亲怀里又缩了缩,将脸埋在徐菊香温暖的衣襟上,仿佛对这些都毫不在意。
电视依旧滋滋地响着,暖炉将整个屋子烘得暖洋洋的。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偶尔的几句闲谈,虽然夹杂着对旁人的嫌恶,却更衬得这一室的安稳与暖意,格外珍贵。
夜已深,苏州的冬夜冷得刺骨,寒风卷着湿雾往门缝里钻,四下静得只剩风吹枯枝的轻响。
院门外忽然传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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