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西北旷野般的粗犷与锋利。下颌线收得极紧,高挺的鼻梁衬得五官深邃立体,每一寸线条都透着野性,生人勿近。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
狭长深邃,眼尾微微上挑,像极了锐利的鹰隼。此刻那双眸子里布满血丝,红得吓人,不知道是熬了几夜,还是被愤怒烧红了眼底。
那目光像一道实质的寒刃,直直穿透车窗,死死黏在林栋哲牵着栖乐的手上。
他坐在驾驶座上,右手搭在方向盘上,骨节分明,手背上青筋隐隐凸起。指节一点点收紧,香烟被掐得微微变形,烟灰簌簌落在裤脚。
他狠狠吸了最后一口,烟蒂弹出窗外。
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青筋在手背绷起,线条冷硬。
引擎低沉轰鸣。
黑色越野车猛地调转方向,绝尘而去。
路面上,只留下一串被碾灭的烟蒂,零零散散,在晨光里冒着微弱的余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