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砰地关上,发动机轰地一声,轮胎碾过落叶,碎了一地。
---
周景然焦急赶到,推开那扇沉重的办公室大门,一股冷冽的木质香混着室内微凉的空气扑面而来,是林栖月惯用的那款香薰。
平日里闻着沉静舒心,此刻却像凝住了,沉沉地压在空气中。
落地窗外是整面灰蓝色的天,光线被百叶窗切成一条一条,落在林栖月身上。
她就站在那儿,穿着那件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头发挽在脑后,妆容精致,可那张脸,脂粉都盖不住惨白。她望着窗外,眼神是空的,不知落在哪里。
周景然心口狠狠一揪。
他见过她无数种模样。谈笑间签下千万合同的从容,在父母面前撒娇时的小女儿态,陪孩子玩耍时的温柔明亮。
在他眼里,她一直是老天爷捧在手心里养大的女儿,家庭美满,父母恩爱,独女爱女,家境优渥,像一颗小太阳,温暖着身边的人。
可他也见过她这样失神的样子。第一次,是岳父确诊阿尔茨海默症的那天。
她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也是这样,眼睛空空的,什么都装不进去。他赶过去时,她没哭,只是紧紧的攥着他的手,说:“景然,爸爸不认识我了。”那个午后他这辈子都忘不掉。
而现在,是第二次。
他快步上前,一把将她揽进怀里。她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即软下来,像终于找到了可以依靠的岸。
他把下巴抵在她发顶,收紧手臂,掌心从她肩头抚到后背,缓慢而用力,像是要把自己所有的力量都渡给她。
“没事的,月月。”他声音低哑,贴着她耳畔,带着笃定“爸这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他一定不会有事的。公安那边我已经联系过了,整条街的监控都在调,所有人都在找。”
林栖月把脸埋进他胸口,手指抓紧他衬衫的衣角。她没说话,只是死死抱着他。
周景然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手掌继续在她背上轻轻抚着。办公室安静极了,只有墙上挂钟滴答滴答地响,每一声都像踩在心尖上。
门忽然被推开。
秘书站在门口,胸口起伏着,脸上带着跑了一路后的潮红。她甚至忘了敲门,声音带着压不住的兴奋:“林总!找到了!林老董事长在十坊街!我们的人已经到了!”
林栖月猛地抬起头。那双一直迷茫的眼睛,被注入希望,亮得惊人。她从周景然怀里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