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露出那种神情。
后来一想,好朋友把自己给的东西转手送了别人,如果换作是她也会生气。
她哄了好几天,又是讲道理,又是割地赔款,最后亲手给他调了一副独属他的香,才算把这事揭过去。
张起灵倒是开心,自打戴上这珠子,就没摘下来过。
“乐乐让戴,我一直没取。”张起灵满眼透着认真。
栖乐被他乖巧的模样逗笑,拍了拍他的肩:“瓶瓶真棒。”
上车后,栖乐系好安全带,刚要发动,就见张起灵坐得端正,双手抓着安全带,像个等表扬的小朋友。眼睛水汪汪的望着她。
栖乐心头一软,母爱直接upupupup……
栖乐笑出声,探过身去,伸手把他帽子摘下来,顺手揉了揉他一头碎发:“怎么这么乖啊?”语气里带着宠溺。
张起灵的头发又黑又软,从指缝里滑过去,像上好的缎子。
他也不躲,微微低下头,任由她揉,鼻尖轻轻动了动,嗅着她身上那股混着药草香的清甜气息,眼底满是放松与安心。
栖乐发动车子,往红府的方向开。
“乐乐,去南锣巷胡同。”张起灵忽然开口。
栖乐有些意外,还是打了转向灯:“去那儿干嘛?”
张起灵望着前方,眼神飘向窗外,又飘回来,就是不正眼看她。隔了几秒,才低声说:“我给你准备了东西。”
“哇——”栖乐眼睛亮起来,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惊喜。
“瓶瓶给我准备礼物了?什么东西呀?”
张起灵没答话,看着栖乐高兴的样子,嘴角极轻地翘了一下,随即又想到自己要离开,神色黯淡下来,搭在膝上的手指蜷了蜷。
栖乐从后视镜里瞥见那一点点弧度,心里正高兴,又忽然察觉到他低落下来的情绪,透着难过。
她偏头看了他一眼,张起灵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可栖乐就是能从那张脸上读出难过的情绪。
“瓶瓶怎么啦?”她放软了声音,“谁欺负你了?怎么不开心了?”
张起灵攥紧指尖,摇了摇头,把脸转向车窗,没说话。
栖乐没再追问,只是把车里的空调调高了一度,又把音乐声关小了些。
车子在车流里穿行,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最近的事,实验室新进了什么设备,陈皮在红府修养,黑瞎子也在红府养眼睛。
张起灵安安静静地听着,偶尔“嗯”一声,心神是一直放在她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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