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迪来看栖乐,一进门就看见这一幕,笑意不自觉地浮上来。
“安迪姐——”栖乐躺着没动,一只手软乎乎地朝她招了招,更像小猫了。
“噗——”
“安迪姐~你笑话我?”栖乐软乎乎地瞪着她,声音甜滋滋的。
安迪笑容更大了,连连为自己辩驳:“乐乐,我可没笑你。只是觉得我们乐乐更好看、更可爱了,没忍住而已。你可不能冤枉我。”
她可是知道现在这小磨人精的厉害,一连串话噼里啪啦地往外蹦。
栖乐被她这一通抢白说得呆呆的,瞪大了眼睛望着她。
安迪走过去,伸出食指轻轻把她那张小嘴合上,在一旁坐下。
栖乐回过神,哀怨地瞪着她,真讨厌,就知道欺负她。
自从怀孕后,栖乐的情绪起伏就很大。
她本来就是被娇宠着长大的,如今更是一点不舒服都忍不得。
若是家里有个能管住她的人还好,可魏家、何家从上到下,没一个人能管,也没一个人想管。
何苏叶就更不用说了,老婆奴,恨不得替老婆怀孕。
整个孕期,栖乐除了情绪起伏,没受一点苦。
何苏叶倒是吐得昏天黑地,人瘦了一大圈,比栖乐还能哭。
有一次,魏妈妈不让栖乐多吃一口冰淇淋,何苏叶一个人坐在角落,像个阴暗的小蘑菇,嘤嘤嘤地哭,还不敢出声。
后来才知道,他既担心栖乐身体,又觉得栖乐委屈,还不敢反驳丈母娘。
搞得郁外公都觉得有点丢人,不想承认这是自己带大的外孙。
郁爷爷更是除了看着外孙媳妇的身体健康,什么都随她。
魏渭父子俩更是要星星不给月亮。
栖乐唯一能听的进话的魏妈妈,在女儿嘴一瘪,眼眶一红,心都疼了,除了饮食,运动哪还舍得管制她的脾气啊。
又没杀人放火,违背公苏良俗。
不就是发发火,摔摔东西,问题不大。
怀孕后的栖乐,从之前乖软挠人猫咪,变成拆家比格。
现在不容易安静下来,其实也不是,是栖乐身子重了,她不再自己身体力行的搞破坏,反正她吩咐,有的是人帮她发泄。
安迪被她那幽怨的眼神盯得心里发虚,竟莫名生出几分“自己真可恶”的念头。
“来,乐乐,看看这个。”
安迪连忙岔开话题,将手中的袋子放到桌上拆开。
一个十厘米高的紫檀木匣子。
栖乐好奇地凑过来。
匣子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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