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的背景,已然降温。
干冷,透骨的凉。
可是小小的车室里,副驾驶上。
单薄的灰毛衣下,他的额角渗出了汗,脸颊泛着薄红。
“我很想你。”
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像在沙漠里跋涉了好几天、滴水未进的人。带着粗粝的磨砂感,一路磨进她心口,磨得她心颤。
“媳妇。”
他抬起一只手,捧住她粉嫩软滑的脸颊。
栖乐被他掌心的温度烫得眼睫轻颤,被他指腹上粗粝的厚茧抚得浑身发软。
唇瓣在微小的动作下还是碰到了一起。
软的、烫的。
两人同时一颤。
袁朗握住细腰的大掌克制着,却还是使了不少力。
彼此的呼吸乱得一塌糊涂。
粗重、紊乱,在此刻具象。
他含住觊觎已久的下唇,厚实的唇瓣带着十足的情欲。
下巴被他的掌心带着微微抬起,他含糊带着引诱低语:“我想亲你,媳妇。”
栖乐被他含得泪珠不争气地挂在眼睫上,湿漉漉的,可怜极了。
舌尖不小心碰到那个外来者,她趴在他身上,带着细细的泣音:“你坏——”
话音还没落下,那头装腔作势的猎豹便猛地出击,一口咬住猎物,死死不放。
舌尖势如破竹地攻进去,缠住方才挑衅自己的那一点粉嫩,吮得啧啧作响。
当兵的人,就算没有对象,听过的浑话也足够出本书了。
一只手捧着她的脸不让她退缩,另一只手从大衣下摆滑进里衣,彻底毫无阻隔地握住那截细腻如脂的软腰。
捏着,揉着,还是解不了心底的燥。
他顺着腰线往上攀,眼看就要摸到梦中最爱的高峰,却被厚厚的软绵隔住了。
手滑到后背,摸到金属扣。
在训练场上闭着眼都能把枪拆了再装回去、打出满环的人,此刻却被一个小小的金属扣难住了。
他嘴上愈发凶猛,不小心咬破了栖乐的下唇。
沉浸在欲海中的栖乐被疼痛激醒,狠狠咬住那条还在她口中扫荡的粗舌。
不知道是栖乐被宠家人宠的太过,还是她本性。
无论什么场合,若是让她有点不舒服,立马翻脸。
现在袁朗就体会到了。
他喘着粗气,欲求不满地抵着她额头,紧紧抱着人,嘴里尝到了血腥味,低声问:“怎么了?媳妇?”
“怎么了?你看——”
栖乐嘟起唇,因为刚才那场激烈的吻,她生起气来也带着几分娇媚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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