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出的老实,也被他们看作是狡诈,不怀好意。
若不是栖乐压制,袁朗真觉得自己会被揍一顿,怎么敢不装一下。
一路上,袁朗就紧紧的盯着栖乐,被她骂无赖也不收回视线。
袁朗住的宾馆就在五道口这边,十几分钟就到了。栖乐把车停在宾馆路口,他也没过多纠缠,就下车时,突然俯身过去,抱着人狠狠的吻了一会,不长,一分钟不到。
但十分凶猛,用力。
栖乐感觉他不是在吻自己,而是想要吃掉自己。
分开时,还含着栖乐的下唇,声音低哑的说,“我走了,别再忘了我了媳妇儿,记得打电话。”
说完,没给她反应的机会,下车、关门,几步跨进宾馆,步子矫健得像只猎豹。
栖乐摸着狂跳的胸口,看着进到宾馆的背影,舌尖扫过娇艳的唇瓣,神情还有些懵懵的。
“不是?就走得这么干脆?”
她靠在背椅上,封闭车内还留着没消散的余韵。
还是第一次感觉到不上不下,心里空落落的。
现在没有对男朋友离去的伤心,栖乐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是不是得分手啊?
被撩起的火没灭,让她有些烦躁,现在分手应该还来得及,若是成军婚了,就有点难了。
袁朗刚冲进房间,正飞速收拾行李,忽然背脊一凉,一股莫名的危机感蹿上来。
他警惕地回头扫了一眼,谁在算计我?没发现什么异常,他继续手上的动作,把东西一股脑塞进包里。顿了顿,又从包里翻出一条干净内裤,快步走进卫生间,洗了个战斗澡。
车里,栖乐平复了好一会儿,终于冷静下来。那股被激素搅得七上八下的情绪渐渐消散,她重新发动车子,心想,再处处看吧,合不合适,相处一段时间就知道了。
踩下油门,汇入车流。
她回的是学校附近的一套三室房子,被她改成一室,一个超大衣帽间,客厅是集开放厨房、客厅、半开放书房于一体。整体是宋式田园风,家里植被挺多的。
回到家已经七点半,栖乐就先去洗了个澡。
刚洗漱完,还没吹头发,就用帕子包起来,裹了一件云棉浴袍。想喝点水,走到吧台,就听见门铃声响起。
“奇怪,这时候会是谁来?”
放下水杯,栖乐走到门口,从猫眼看出去,没有人。
因为没感觉身上的警报系统发出信号,栖乐好奇的打开门。
“啊——袁朗?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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