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乐的话语,娇娇软软,没有抱怨的意味,只是向爱人撒娇罢了。
可听在钱鸿伟耳里,他的心像被拧了一下,不疼,酸酸的、涩涩的,就是有点难过,有点想哭。
“好,哥哥一定陪乖乖去。”
电话那头有人在喊吃饭。
钱鸿伟压下心底的不舍,柔声哄着小姑娘去吃饭。
嘟嘟声响起后,他握着听筒愣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把电话扣回座机上。
清冷的月光落在他侧脸上,映出那副立体深邃的轮廓。
办公室里安静极了,只有暖气管偶尔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他忽然觉得,好冷啊。
方才他的世界是活的,现在……
带着愧疚的冷寂。
一滴泪,从眼角滑落。
他从口袋掏出一张手绢,叠的方方正正,月光下能看出桃粉,钱鸿伟将其盖在脸上,深深的嗅着上面的甜香。
这是他在走之前不要脸的,在栖乐即将登高之际,使尽手段让她同意将小衣给自己做手帕随身携带。
嗅着熟悉令他魂牵的甜香,钱鸿伟慢慢平复心绪。
眼中的游移,变为幽深带着偏执的坚定。
离开乖乖?让她拥有更好的爱人?
怎么可能,自己就算是死也要死在乖乖身上。
自己只能是她的人。
“老钱你还在呢?你怎么不开灯啊?走走走吃饭去了。”
许广军看着走在前面的钱鸿伟,心里直打鼓,这老钱刚才是哭了吧?
他不会是被他小未婚妻甩了吧?
完犊子了,这些小年轻都讲究个情情爱爱得黏在一起,老钱这工作也没那么多时间啊。
唉,真是愁人。
要是自己见到他那小未婚妻还能帮老钱说说好话。
毕竟老钱只要有时间都跑去找她去了。
唉,军队里的老爷们儿哪个像他啊。
“许广军,你爷爷的,喝马尿了?晕了?走这么慢?”
二团团长正和钱鸿伟说着军队的调度安排,一回头看见许广军老大一坨落在后头,像个瘟鸡一样磨磨叽叽,忍不住吼了一嗓子。
“陈胖子,你才喝马尿了?你个龟儿,不就是大比输给老子一团了,气性可真大。”
“你个孙子,什么叫输给你一团了?老子那叫让让你们,下次第一还是老子二团的。”
旁边看笑话的其他几个团长一听,立马不干了。
“哎哎,什么话?下次第一就是我们团的了!”
“那是我们七团让你们的。”
“让你爷爷个腿,一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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