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该头疼啊,江媃腰疼,觉得要断了,怎么来的?脑子里零零散散能凑成一片,新爹地的茬他找一晚上,整整一晚!过不去,心眼比针小,他就是代表,想讨伐男人,但一醒来,她已经在飞机的卧室里。
司弋霄正在地毯上坐着,陪海豚阿弟看绘本,电视上有小猪,声音很小,爹地给他找的,手边放着一小盒牛奶,看渴了就喝一口,还被分了任务,说要在这帮忙盯着妈咪。
完全没问题。
这会儿,听到床上动静,他立刻起身,一顿关心,问,“妈咪,饿不饿?”
“要吃虾饺吗?在冰箱里。”
“草莓也在。”
……
他想为肚肚寻求利益最大化,但爹地却不许,讲早餐吃过就可以了,一盒牛奶是最大让步,再求,全无。
江媃才知道这是丈夫的私人飞机,看时间,一觉快睡到中午,起床洗漱,带小家伙吃饭,有专人服务,房间还主卧次卧客厅,用餐区,独立吧台……豪华舒适,真的很会享受。
“太太,还需要酒水吗?”
江媃拒绝了,喝酒乍性,昨晚的情形她没全忘,甚至越清醒,记忆充斥地越厉害。
而燎烧最旺的时候,是她下了飞机,给丈夫发消息说到家了,对方电话打来,送关心,“有没有哪不舒服?”
江媃发泄口来了,“腰!你赔我腰!你是不是趁机报复,把我摁地板上了?”
司景胤,“谁要躺地板的?还一定要,沙发都不行,一抱就耍气,还拿手机去录,说以后找律师控告,这都是不听老婆话的罪行。我都不知道,只是出一趟外差,太太就背着我学了这么多手段,又是找新爹地,又是找律师控告。”
江媃完全没这段记忆,怎么可能?她是醉了,又不是疯了,“绝对不可能!你血口喷人。”
司景胤,“谁喷谁?太太,打开相册看看就知道了。”
男人这态度像是证据确凿,就等她去翻看自己的罪行,审判的锤子还没落下,江媃想辩解,甚至在点开的前一秒,她一直笃定,对方讲的不是她,纯粹冤枉,胡说八道……然后,江媃盯着视频,沉默了,耳朵红遍,无力的斗争被一锤落地。
男人的脸,身材和举动,被拍得摇晃,镜头再往下,被极力遏制,司景胤严禁太太露出,一点儿都不行,这并不是夫妻情趣,只为了陪她玩会儿,耍酒气。
好一会儿,江媃才支支吾吾出声,“你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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