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声音嘶哑而颤抖，像是一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
“测灵柱……发光了！”
下一秒，老道士猛地从蒲团上弹起，动作之迅猛完全不像一个老人。
他踉跄着冲到石柱前，伸出颤抖的手，想要触摸那光芒，却又在即将触碰到的瞬间缩了回去，仿佛怕这一切只是幻觉，一碰就会碎。
然而就在他犹豫的这一刹那，光芒熄灭了。
石柱恢复了沉寂，重新变成那块灰扑扑的石头，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过。
“不……不可能！”
老道士疯了一般扑上去，双手在石柱上摸索着，枯瘦的手指划过那些冰凉的符文，试图找到一丝残留的温度。
他的眼眶通红，浑浊的老泪顺着脸上的沟壑滑落，滴在石柱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我明明看到了！我明明看到了！”
他在暗室里来回踱步，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老兽，呼吸急促而紊乱。
一百多年的等待，一百多年的坚守，他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等到这一天了，可偏偏在这一刻，测灵柱亮了。
哪怕只有短短几息，那也是亮了！
这说明什么？
说明这世间，真的有灵力在流动了！
老道士猛地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转身走到暗室角落的石桌前，抓起桌上的铜铃，用力摇了三下。
片刻后，石门被推开了一条缝隙，一个年轻道士探进头来。
他约莫二十出头，面容清秀，穿着一身青色道袍，腰间系着一枚白玉令牌，上面刻着一个“道”字。
“师祖，您唤我？”
“快去！”老道士的声音急促而沙哑，“去把你师父、你师叔、还有清字辈的所有长老，全都叫来！立刻！马上！”
这个小道士从未见过师祖如此失态，不由得愣了一瞬。
“还愣着干什么？快去！”
老道士一声怒吼，声音在暗室中回荡，震得石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小道士打了个激灵，连忙躬身应道：“是！”
话音未落，他已经转身飞奔而去。
不到一炷香的工夫，暗室里便聚集了六个人，为首的是道宗宗主清光上人，身后跟着五位清字辈长老。
此刻老道士已经恢复了平静，正在闭目养神，听到人齐全了，睁开眼缓缓开口：“测灵柱有动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