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去,必助孙督师稳住军心、整肃军备,死守潼关,护大明西疆无虞!”
朱慈烺颔首道:“有劳杨师了。”
杨廷麟躬身:“臣告退。”
与此同时。
乾清宫。
王承恩拿着万岁爷亲笔写给孙传庭的密诏,交给心腹宦官。
“事急从权,今日之事,关乎万岁爷,更关乎天下安危,半点错不得!”
宦官身子一震,沉声回道:“干爹放心,孩儿万死不辞,尽管吩咐!”
王承恩拿出密诏:“这里面是陛下亲笔密诏,字字皆是君命,你务必贴身藏好,哪怕是死,也不能让它落入旁人之手。”
“从今日起,你不再是宫里的太监,就是一个寻常的赶路货郎,沿途不可露半点破绽,不可与人攀谈,不可留宿客栈,只挑偏僻小路走,日夜兼程,直奔陕西潼关,去找孙传庭孙督师。”
“找到孙督师后,你亲手将密诏交给他,切记,只能交给他本人,不许交给任何副将、参军,对谁也不要透露半个字。”
宦官接过密诏:“干爹放心,孩儿记住了,必将密诏送到孙督师手中。”
王承恩微微点头,从怀里拿出银子:“这是盘缠,省着用,足够你赶到陕西。记住,越快越好,多耽搁一日,万岁爷就多一分危险,大明就多一分变数!”
李忠接过银子,紧紧攥在手中,再次躬身:“干爹!孩儿这就出发,定不辱使命!”
王承恩又仔细打量了他一番,确认他衣着无破绽、神色无慌乱,才挥了挥手,声音压得极低:“去吧,一路小心。”
王承恩执掌内廷十六年,自魏忠贤倒台后,便是最有权势的太监。
虽说太子封锁乾清宫,但送个密诏对于王承恩来说,不算多大困难。
为保安全送达,密诏不只一份,而是三份,且三人互不熟识。
分别走不同宫门,不同路线,唯一相同的,都是要交到孙传庭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