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作运输之用。”
“勇卫营的骑兵,回京也要负责押送。”
骆养性跟黄得功对视一眼,齐齐躬身:“臣遵旨。”
旨意既定,殿内三人各怀心思,却都不敢有半分耽搁。
黄得功性子最急,谢过太子后便起身请辞,要即刻回营清点人手、筛选精锐,顺带安排劣马汰换之事,临走前还不忘高声保证:“殿下放心,末将定当严选勇士,整肃军纪,此次前往晋北,只取奸商之财,不扰无辜百姓,绝不给殿下添乱!”
朱慈烺微微颔首,嘱咐道:“记住你的话,孤要的是晋商的不义之财,不是百姓的怨声载道。”
“若敢有士兵私掠民财、滥杀无辜,无论是谁,军法处置,绝不姑息。”
黄得功抱拳躬身:“末将谨记殿下教诲!”
“臣告退。”
黄得功走后,朱慈烺的目光落在骆养性身上:“骆卿,抽调战马之事,你要亲自督办,七日之期,孤只看结果,不看过程。”
“御马监那边,若有太监敢推诿扯皮、私藏战马,你可直接拿人,不必向孤请示。”
“还有那千辆马车,需挑选结实耐用的,再配足车夫,务必保证银两、物资能顺利运回京师,沿途的安保,也由你安排锦衣卫负责。”
骆养性知晓此事干系重大,不敢有丝毫懈怠:“臣遵旨!臣今日便亲自前往太仆寺、御马监清点马匹,再去京郊车马行抽调马车,定不辱使命。”
骆养性走后,便只剩吴甡。
吴甡沉默片刻,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试探:“殿下,此次抽调三千战马、千辆马车,又动用勇卫营精锐,动静着实不小,难免会被外界察觉。”
“即便有臣在场,怕是也会有人私下非议,说殿下此举有失大国体面,与流寇无异啊。”
朱慈烺平静道:“如今大明,还有什么体面可言?”
吴甡哑口无言,只能躬身叹息:“臣明白殿下的苦心,只是……诶...”
朱慈烺语气稍稍缓和了几分:“委屈先生了。”
吴甡没在多说,再次作揖:“臣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