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崇祯就有些心动了,不过还是问道:“要是一个月后,价钱没回怎么办?”
朱慈烺笑了:“那就等两月呗,届时我再秣马厉兵,招募工匠,乃至于修缮城墙,不就行了。”
这是最简单的经济逻辑,低价抄底,高位套现。
如今京师恐慌性的抛售,不是便宜,而是贱卖。
甚至是大量出售,无人收购。
众人疯狂我贪婪。
朱慈烺手握京营,自然能强行稳定局面。
房价回不回暖,不是市场说了算,是朱慈烺说了算。
南迁是真的,所以很多人跑。
但后边过了一两月,还没动静,就算吴甡来问,也说先筹备筹备,再考虑考虑。
再修城墙、募兵,制造“京师安全”的假象。
作为唯一的裁判,怎么输?
若真有聪明人看懂了,跟他抢的话。
那就别怪我开大,直接召唤军队镇压了。
崇祯迟疑一会后问道:“你买了多少?”
朱慈烺伸出一根手指。
崇祯皱眉道:“十万两?”
朱慈烺轻轻摇头:“一百万两。”
“严格来说还不止,我让骆养性找人借贷,以江南皇庄抵押,还借贷了七十多万两。”
其实朱慈烺还想借贷更多的,但京师现在能拿钱出来的勋贵不多。
就这七十万两,还是一大堆人凑的。
主要是现在江南那边皇庄价格猛涨,高位抵押。
崇祯有些不敢置信:“你疯了,那可是江南皇庄,南迁后的本钱。”
话刚出口,崇祯就有些沉默。
而后道:“朕这里应该还能凑一些,朕不方便出去,你去帮朕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