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恕罪。”
朱慈烺没搭理他,继续道:“这第三,便是西奔陕西,投孙传庭。”
“孙传庭在陕西募兵抗贼,有坚守之意,孤已跟他说过,若守不住,亦可保军南撤。”
“当然,孤先跟你们说清楚,如今大明局势危急,山河动荡,不要想着凭藩王之名为非作歹,孤已经授孙传庭节制陕西兵马,便是皇家宗室,也要听其调遣,若敢违法作乱,不必经宗人府审理,以犯罪论处。”
三王面面相觑,心神动荡。
朱慈烺开口道:“若有想问的,现在便可问了。”
代王朱传迟疑了下,这才作揖道:“臣惶恐,自世祖以来,朝廷严令藩王掌兵干政,不知先前殿下说,授予官职兵权这等事,是否符合祖制.....”
朱慈烺清楚代王的忌惮,淡然道:“天下没有一成不变的制度,自始皇一统,汉唐元至我大明,制度都在不断发生变化。”
“世祖有祖制,太祖也有祖制,如何遵循,自然是要与时俱进。”
“现我大明危机四伏,北有满清,西有李自成,南有张献忠,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事。”
“说起来,大家都是老朱家的人,自家兄弟,如今老朱家有难,自当要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这番话说得三王一脸唏嘘,又是期盼,又是忌惮。
太子的话给了希望,可又怕是个陷阱。
朱慈烺讲述道:“唐王朱聿键的事,你们都知道吧。”
这个名字一出口,三王的脸色都变了。
崇祯九年,唐王朱聿键擅自率兵勤王,被先帝削去爵位,废为庶人,关进凤阳大牢,一关就是七年。
这是所有藩王心中最大的恐惧,谁不听话,谁就是下一个唐王。
“孤已经赦免了他。”朱慈烺的语气平淡。
三王愣住了。
赦免了?
藩王的消息相对闭塞,朱慈烺也没有大肆宣扬,南方那边知道的不少,但山西这块知道的不多。
朱慈烺讲述道:“唐王被关了七年,受了七年苦。孤觉得,这不公平。”
“他做错了什么?清军入塞,他率兵勤王,这是忠,是义,是骨气。”
“父皇治他的罪,是因为祖制,藩王不得掌兵,不得擅自离开封地。”
“但孤觉得他是对的。”
三王低着头,没有人敢接这句话。
“孤不仅赦免了唐王,还让他去了江南,节制江南总兵马,协助防务,筹备迎接朝廷南迁事宜。”
这一次,三王是真的震惊了。
藩王,节制江南总兵马?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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