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的给你打电话。你跟他关系挺好啊？”
“该不会是？？”
李达康没有说完，这个时候也不用说完，也不能说完。
田国富的脸一下子涨红了，猛地站起来，手指颤抖地指着李达康，声音都变了调：“李达康！你诽谤我啊！”
他转过头看向其他人，手依然指着李达康，声音更大了，带着几分歇斯底里，“他诽谤我啊！”
高育良端着保温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放下：“田国富同志，你别激动嘛。达康书记又没有说什么。”
闻言田国富的脸涨得更红了：“我激动了吗？！”
林川靠在椅背上，语气平淡地接了一句：“谁激动了？”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
沙瑞金抬手，打断了即将升级的争吵，目光沉了下来：“田国富，把电话打回去。”
这个时候，必须得把电话打回去，不能让张徐察觉到异常，然后跑路，不然这田国富就真的说不清楚了。
田国富愣了一下，接过手机，咬了咬牙，拨了回去，沙瑞金看着他，补了一句：“稳住他，不要让他察觉到异常。”
电话接通了，田国富清了清嗓子，声音恢复了平时那种不紧不慢的调子：“张徐同志，这么晚了，什么事？”
张徐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几分急促：“田书记，打扰您了。”
“林城这边出了点事，省厅和反贪局的人把市局的孙力带走了，我带了手续去要人，他们不放。”
“祁同伟厅长态度很强硬，根本不讲程序。”
“他们完全不将纪委部门放在眼中，还说什么你让田书记来了，也带不走人。”
闻言的田国富握着手机，看了一眼沙瑞金，声音尽量平稳：“这件事我知道了。你不要急，明天我会处理。”
张徐正要继续说，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像是门被撞开了。
接着是一阵混乱的脚步声，瓷器摔碎的声音，有人在大喊：“不许动！双手抱头！”
张徐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握着手机，通话尚未挂断，门被撞开的声音通过话筒传到了田国富那边。
他看到冲进来的特警，手机从手里滑落，掉在地板上，屏幕亮着，通话还没有结束。
特警上前把他按在沙发上，动作干净利落。张徐没有挣扎，他看着那些全副武装的人，又看了一眼地上还亮着屏幕的手机，闭上了眼睛。
田国富握着手机，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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