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好事情，但他还是接了电话。
沙瑞金接起电话，声音还带着刚醒时的沙哑：“育良同志，什么事？”
电话那头的语速不快，语气平稳，但每一个字都按得很严肃：
“沙书记，京海那边的证据已经锁定赵立冬了。”
“账册、银行流水、内部会议纪要都能对上。”
“如果拖到明天，可能会有变数。”
此时的沙瑞金坐在床边握着手机，沉默了几秒，那几秒的空白像是在处理他刚才听到的信息里那些没有说出口的部分。
赵立冬就这样被查清楚了？？？
田国富不是刚刚才去的吗？？？
沙瑞金的声音已经恢复了清醒：“马上召开紧急常委会，通知所有在京州的常委。”
然后高育良说：“已经在安排了。”
电话挂断后，沙瑞金握着手机坐在床边，没有立刻起身。
不是，你tm已经在安排了还打电话给我干嘛？？？
只是单纯的通知我？？？
到底你是一把手，还我是一把手？？
沙瑞金低头看了一眼通话记录，然后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掀开被子，站起来穿衣服。
动作比平时快了一些，每一步都在缩短这段从消息到来之前和决策落地之间的间隙，像要把那几秒钟的空白压到最短。
tm的田国富，你能不能有点用！！！
每一次都是这样被动，下一次半夜能不能是你给我打一下电话，来一个惊喜！！
他走过客厅时灯已经亮了，他没有停，直接走向门口。
同一时间，李达康也在睡梦中被电话吵醒。
手机铃声响起时他翻了个身，被子被扯动了一下，欧阳菁被弄醒了，推了他一下：
“谁啊，这么晚了。”
此时李达康伸手拿过手机，屏幕亮着，来电显示是林川。
他立刻坐了起来，接起电话：“林省长。”
林川在电话那头说：“京海那边证据锁定了，高育良书记已经和沙瑞金书记通报过了，要开紧急常委会。”
“你准备一下，现在就出发。”
闻言李达康说：“明白，我马上出门。”
电话挂断后他的动作没有停顿，掀开被子站起来，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
欧阳菁已经重新躺了回去，像是知道不需要多问，只是在他快要走出卧室时轻声说了一句：“注意安全。”
李达康脚步没停，回了一声：“嗯。”
门在他身后关上，走廊里的灯陆续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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