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间的秘书小陈：“通知汉东十三市的宣传部主管领导，二十分钟后开视频会议。”
“不管他们在干什么，必须到场。”
小陈没有多问，立刻拿起电话开始拨打。
第一个打给的是京海市宣传部，电话响了四声才接起来，对方的声音还带着几分没缓过来的愣怔：“喂，陈主任。”
小陈语速很快：“您好，张部长通知，二十分钟后召开视频会议，所有市宣传部主要领导必须参加。”
对方说：“好好好，我马上准备。”
挂断电话后小陈迅速拨通了下一个号码。
这一次是林城宣传部，对方刚接起来还没来得及开口，小陈已经把会议通知快速地完整转达了一遍。
对方明显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消化这条信息的真实性以及它背后所包含的紧迫程度。
然后他的语气从茫然转变为确认，应了一声“收到”之后没有再问多余的问题。
小陈继续往下拨，拨到东山市的时候，对方接得很快，语气里带着一种还在适应新节奏的生涩感：“喂，您好，东山宣传部。”
小陈重复了一遍通知内容，对方听完后立刻表示会准时参会，没有询问其他问题。
小陈继续拨打下一个号码，一直打到第十三个市。
他确认了所有部门的反馈状态、存在问题的处理方式和后续的时间安排，确保没有遗漏任何一个需要被通知到的人。
也没有忽略任何一条可能影响会议进程的信息，这才把电话放回座机上。
二十分钟后，张泽源准时出现在会议室里。
电脑屏幕上依次排列着十三个小窗，每一格里的画面都已经就位，有人调整了摄像头角度，有人还在低头翻看刚打印出来的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