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视频火了，文旅数据上来了，场馆也快建好了。
但他总觉得还有另一层意思——让他先看一个运转正常的市，再看京海那个烂摊子，好让他心里有个对比。
他收回目光，没有接话。
张泽源又开口了，语气比刚才低了一些：“林省长，钟小艾的事，您知道了？”
林川没有转头：“知道。”
紧接着张泽源又说：“她到京州之后，李达康那边……”
林川点了点道：“达康心里有数，先让他自己应对。”
张泽源停顿了一下：“钟家这是加注了。”
林川没有接话，目光仍然落在窗外，加注？？
呵呵，你钟家还想瞎搞？？？
孙连城在旁边听着，没有开口，他之前听说过钟小艾——钟正国的女儿，侯亮平的前妻，现在调任京州市纪委书记。
他还没有见过她本人，但这个名字在这个时候出现，透露出在更高层级上，汉东正处在被各方力量重新定位的过程中。
车子驶入吊州市区时，路边的绿化带比预想中整洁，主干道两侧的灯杆上挂着汉超的宣传横幅，风吹过时横幅边缘微微卷起又落下。
氛围感十足，很显然，吊州是下了功夫的。
车队在市政府门口停稳，市委书记唐国忠和市长夏明已经站在台阶下等着了。
本来，众领导是想去高速路口接的，但林川三令五申，绝不能搞形式主义，吊州不需要做特别的安排。
林川下车时，唐国忠快步迎上前，双手握住林川的手，微微弯了一下腰：“林省长，欢迎欢迎。吊州盼您来盼了有一阵子了。”
夏明也上前握手：“林省长，一路辛苦，路上堵不堵？”
面对两人的热情，林川笑着说：“还好，不算堵。体育馆在哪？先去看看。”
车队没有进市政府大楼，直接转向了市体育中心。
体育馆的外观比预想中要好，外墙的铝板已经安装完毕，入口处的玻璃幕墙在阳光下反着光。
林川走进场内时，草坪已经铺好了，座椅也安装了大半，工人们正在进行最后的线路调试。
张泽源的秘书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然后在备忘录里记了几笔，又看了一眼进度表上的数据和实际施工情况。
夏明在旁边介绍：“草皮是京州那边的供应商，灯光系统也是按国内一线标准配置的。”
林川没有评价，走到草坪边缘蹲下来，用手按了一下草皮表面，又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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