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给他的感觉。
凝风华准确的戳到了宁厉和的痛处，又补充了一句：“总不能所有好事都在一个人身上吧？况且身体不好，总比脑子不好要强！”
最后一句话，凝风华特意加重了语气，视线也落在了宁厉和身上。
她的目标再明确不过，没有暗讽，也没有隐晦指向，就是在说他脑子不好！
宁厉和有了昨晚的经验，没那么容易被激怒，可这笑容再也维持不下去了。
凝风华借着宁亦安的身体，说自己不如他，宁厉和很在意这件事，正在压制火气。
他不说话，凝风华便学着他刚刚的模样追问道：“四殿下，你说是吧？”
“你什么意思？”贵妃忍不了了！猛地站了起来，怒声质问。
她本就听不得旁人说宁厉和不好，何况还是和宁亦安做比较。
“娘娘觉得是什么意思呢？不妨说说看？”凝风华也站了起来，声调整体拔高，气势一点都不比贵妃弱。
众人对凝风华的态度已经完全改观。
宁厉和狂妄他们是知道的，他连皇后都不放在眼里，更何况其他人！
万万没想到，今日来了个更横的，当场就敢和贵妃叫板，还讽刺宁厉和脑子不好。
这么多年，宁厉和基本上没有被人这样当面骂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