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说一遍——”
她声音很轻，轻得像在哄小孩：“下次再敢动什么坏心思，我就这样，把你的脑袋砸烂！”
王利一眼就知道怎么回事，可田全到底没死，他怕田全心里记恨。
于是站在旁侧不轻不重地开口劝道：“阿万姑姑，都是伺候爷的，您就别跟他一般计较。”
沈蔓祯冷着眼神松开手，任由田全软踏踏倒下去。
沾了血的手指在他衣服上一下一下，缓缓擦着，轻声说道：“我自是不愿计较，可你也知道，咱这府里人少事杂。”
“不如……从今日起，府里上下杂事交给你料理，田全由你来调度。”
“你意下如何？”
沈蔓祯话音刚落，田全不死心地抓住沈蔓祯的裙角：“凭什么！我不同意……”
不等他话说完，沈蔓祯一脚踹开他的手。
她扫了扫倒向一边的田全，眼神回转，再看王利时已经多了些许不耐烦。
他不假思索，利落开口：“谢阿万姑姑抬举，小的一定好好当差，该管的管，不该问的绝不过问！”
沈蔓祯满意地点了点头，起身往外走。
田全眼神终于聚拢，他震惊地望着王利，低声质问：“你敢阴我！”
沈蔓祯寻声回头，眼神平静地在二人之间来回扫。
王利心有所感，他沉着脸走到田全身侧，又朝着他狠狠补了几脚。
“闭上你的嘴！你给我记住，日后，好好做事便是你的本分。”
田全终于明白自己的处境，他恨恨地看了一眼王利，最后怨毒的眼神落在了沈蔓祯的背影上。
出门后的沈蔓祯一路往东殿走，刚走过廊道转角，便见一抹单薄瘦削的身影转身欲走。
明献身上披着一件松松垮垮的外袍，看见沈蔓祯，却不由挺直背脊。
他漠然道：“你们在闹什么？”
沈蔓祯行了个屈膝礼，起身才道：“奴婢昨夜少眠，方才田全吵闹扰了奴婢，奴婢心中不悦便出手教训。”
她顿了顿，低声补了句：“奴婢方才下手重了些，还望爷恕罪。”
明献道：“你倒是比我想的要厉害些。”
沈蔓祯垂首应声：“奴婢既是爷的掌事宫女，自当尽心护持府中秩序。”
明献冷哼：“是护持秩序，还是以权谋私，你心中最好有数。”
沈蔓祯微微垂眸，道：“便是有私念，也绝不敢妄为，只敢尽心为爷谋求。”
明献就在她跟前几步远的地方，眼看着那小人影不再言语，忽然一阵风来，他竟然轻飘飘地倒下去！
沈蔓祯伸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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