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晚礼服上。
她没有擦,任由眼泪流淌。
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是哭叶辰,是哭游龙,还是哭自己。
她只知道,她从来没有这么难受过。
从来没有。
出租车在夜色中行驶,越走越远。
身后,京州会议中心的灯光越来越暗,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夜色里。
那个男人,也消失在她的生命里。
这一次,是真的消失了。